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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届人类学研习营活动报告

 

 

200672127日,中央民族大学民族学人类学理论与方法研究中心、西南民族大学民族研究院、北大蒙养山学社共同召集了一次人类学研习活动。该次活动是本中心规划的师生对话密集的研习活动之一,以“人类学与物质文化研究夏令营”为主题,在国内还属于第一次。夏令营活动地点设在贵州贵阳花溪河畔,邀请了一批在物质文化研究领域颇有建树的专家学者为学员作专题讲座和学术报告,还邀请了一批在海内外具有一定学术影响力的人类学家作为专题讲座的主持人。参加此次活动的专家和学员分别来自中国大陆、中国香港和台湾地区,以及韩国、英国、美国、加拿大等国的大学或相关学术机构,他们对于物质文化的研究都抱有极大的兴趣,并取得了一定的成绩。为促进彼此间的学术交流,也为了进一步地深入该领域的研究,本次活动利用暑假的时间,以夏令营的形式,通过举办一系列的专题读书会、专家讲座、研讨班,以及相关田野地点的实地考察,为海内外的人类学家与研究生搭建了一个生动活泼的学术交流平台。

本次研习营的学术召集人为北京大学教授、中央民族大学人类学理论与方法研究中心主任王铭铭和西南民族大学西南民族研究院副院长杨正文。两位教授共同认为,时下中国人类学学科的发展面临着青黄不接的问题,研习营活动,能促进师生的密切交流,通过现场指导和现场读书,能促进学生研究兴趣点的形成,也有助于教师研究问题意识的更新。

参与夏令营讲习活动的专家,有英国伦敦大学学院(UCL)人类学系的Michael Rowlands教授、伦敦经济学院(LSE)人类学系的王斯福教授(Stephan Feuchtwang)、英国曼彻斯特大学人类学系讲师白素珊博士(Susanne Brandtstadter)、韩国首尔大学人类学系的金光亿教授、台湾中央研究院民族学研究所的黄应贵教授、中央民族大学人类学理论与方法研究中心副主任王建民教授、西南民族大学民族博物馆的馆长张建世教授、云南民族大学民族研究所所长和少英教授和刘江副教授、香港中文大学人类学系的林舟(Joseph Bosco)教授、加拿大英属哥伦比亚大学亚洲研究所的彭文斌研究员等。参加此次夏令营的专家学者共13人,学员为博士、硕士研究生,共42人,分别来自北京大学、中央民族大学、北京师范大学、西南民族大学、香港中文大学、台湾中央研究院、台湾大学、韩国首尔大学。

夏令营由以下四项活动组成:

1.  专家讲座;

2.  学生工作论文报告;

3.  学生读书会;

4.  田野考察与访问。

夏令营于721日上午8在贵州贵阳市花溪河畔开营。在简短的开营仪式中,本次活动的学术召集人王铭铭教授与杨正文教授分别向全体营员介绍了人类学夏令营活动的缘起,以及此次夏令营的学术中心议题“人类学与物质文化研究”的选题意义。

夏令营的专家讲座活动共达一天半,当日上午9:00 1200,应邀专家围绕“物质文化理论探讨”专题发言。会议由云南民族大学和少英教授主持,Michael Rowlands教授首先以“传统、记忆与后殖民时代的博物馆”为题做了精彩的讲演。他的讲演试图把遗产、记忆和博物馆三者结合起来,论述了在所谓的“第二个博物馆世纪” ——这样一个个人和团体认同、全球化与在地化等变迁相结合的浪潮中,博物馆所经历的变化及其角色如何超越的问题,同时他也在讲演中表现出对当代艺术和人文研究的深切关注。

 

Michael Rowlands教授细致地梳理了“记忆”与“遗产”这两个概念,他认为近年来关于记忆的研究引发了历史和记忆研究之间的对抗,以及考古学和文化遗产研究之间的对立。记忆的概念开始变得无法从认同或文化中区隔开来,由于现有的研究忽视了记忆和遗忘的过程,集体记忆似乎成为了社会机构取向对记忆的对抗。因此对记忆之外的另一个方式——“遗产”的探索就变得尤为重要。所以在讨论记忆和遗产的时候,必须注意到社会记忆是超越个人或个体的记忆之外的,而社会记忆作为一种机构,是透过遗产技术而实现的。在总结中他特别地指出,“新”的博物馆的任务,是要促进尊重被忽视的社群的尊严,并提倡和保护多元文化。要实现这些新的目标,博物馆应该积极地参与由原住民和其它社群成员进行的合作计划。此外,这类合作需要将西方的馆藏概念转变为其它的展览方式,并且找到其它可以涵盖不同的基于各种真相要求的叙述历史的方式。因此,挑战不在于“新”与“旧”博物馆学之间的改变,而是在于理解“赋予权力”(empowerment)方式发生的过程是如何驱使“修正版”博物馆的诞生。接着黄应贵教授做了题为“人类学与物质文化”的发言,对人类学的物质文化研究进行了细致的梳理。黄应贵教授分别从两个方面阐述了人类学和物质文化研究的关系,一方面,从人类学知识谱系中梳理了“物质文化”的定位;另一方面,阐述了物质文化对推进人类学知识进展的贡献。黄应贵教授认为,在人类学的研究中,物与时间、空间和人观一样,是重要的分类范畴。自1980年代以来,以“物自身”作为研究的取向,表明了物在人类学研究中独特而无法取代的地位。在人类学研究的领域中,物质文化已经达到了空前的重要性。同样,以物为切入点来探讨社会生活方式与心性,及其所凸现人的创造性及文化传统的再创造等问题,均提供了人类学知识进一步发展的可能性,也将成为物质文化在人类学知识理论发展上最有可能的独特贡献。最后发言的是王铭铭教授,他的发言题目是“反类型的物质文化研究”,王铭铭教授在演讲中主要介绍了近年来他对于物质文化研究的一些思考。教授通过追溯一些看似不起眼的小东西的历史,试图从中洞察出社会历史的丰富内涵,并就“分类”这一概念提出自己反思性的见解。王铭铭教授进一步解释到,他在这里并不想做明显的东西方思维方式的二分,实际上是想反对这种东西方的二分。他的本意就是反对分类,因为“分类”这个概念原本就是从西方来的,中国学者是要和西方学者一道,去反思那种“语言学中心主义”的社会科学出了什么问题?所以我们要建树出一种新的社会科学,并不是不学习西方的理论,而是要反对简单地为西方人类学作注脚。

当日下午14001800,在黄应贵教授的主持下,进行了以“物质文化的个案研究”为主题的讨论。首先发言的是王斯福教授,他以“语境之外:台湾鹿窟山境与物质文化”为题对台湾“鹿窟事件”进行了诠释,借案例研究向我们说明了,我们在使用某事物之前,都会进行一定的思索,而也正是思索的这一刻,人们将物体引入了一个脱离于语境之外的时间与空间之中。因而在物的使用过程中,思索是受所处的环境、条件所影响的,是为那些能提醒你的事物所包围的。所以,物体常被生产与包装成为被人观察的对象,成为再现其他某物,或作为观察其他某物的线索的东西。第二个发言的是林舟教授,他发言的题目是“香皂、洗发水与当代中国消费文化”。林舟教授此次发言所涉及的问题是他所进行的一个大型研究的一部分,在这部分的研究中,林舟教授旨在通过调查1979年以来中国人对洗发水和沐浴露的迅速采用,来探究消费主义与当代中国社会。接着,彭文斌研究员做了以“中国西南物质文化个案研究:雅各布伊弗斯与夹江的造纸的历史”为题的发言,彭文斌研究员主要介绍了他的朋友雅各布伊弗斯(Jacob Eyferth)在四川夹江进行的造纸研究,阐述了雅各布伊弗斯的研究对于物质文化研究的一些启发。之后发言的是两位年轻的研究生,汤芸同学介绍了她关于藏区东部的神山信仰与旅游开发关系的研究,她发言的题目是“神圣的焦虑:藏区东部旅游开发中的传闻、记忆与神山”,汤芸同学围绕着如何看待物质文化开发中物的“神性”这一问题,对当前藏区东部的生态旅游开发进行了反思。刘雪婷同学则以“熊猫的意义”为题,探讨了大熊猫在当代中国的象征意义。通过考察大熊猫与国家的关系,刘雪婷同学指出无论是熊猫符号,还是活生生的大熊猫,其象征意义的获得都与当代中国的自我建构、外国对中国的想象、当代中国的对外关系渊源颇深。

722上午8:00 9:50,夏令营的第三次专题讨论围绕“物质文化研究实践”主题在张建世教授的主持下进行。王建民教授、和少英教授、刘江副教授、杨正文教授分别从中国人类学博物馆、文化保护的实践等角度介绍了中国物质文化研究的实践情况。王建民教授发言的题目是“中国人类学博物馆与物质文化研究实践”。在讲演中,王建民教授回顾了中国人类学博物馆的发展历史,分析了当前中国人类学博物馆的建设与物质文化研究实践中的一些问题。王建民教授还特别地从文化传统和个人体验之间的关系这样一个角度,对人类学博物馆中的展览设计与展品陈列的问题进行了一些反思,如人类学博物馆对少数民族形象概念化的形成所起到的作用?博物馆器物中的“美”是否具有跨文化、普遍的审美价值?器物所承载的意义是否只是人们的社会文化的建构?王建民教授这些问题的提出,对人类学博物馆的研究提出了很大的挑战。云南民族大学的和少英教授和刘江副教授则在发言中主要介绍了在云南省从事物质文化研究的优势与意义。他们指出,云南有比较多的民族,这种多元的文化可以为物质文化研究提供比较丰富的资料,有利于体现出人类学研究物和物质文化的不同视野。通过对云南物质文化研究实践的介绍,和少英教授指出,人类学在研究物和物质文化时,应该注意体现出一定的高度,但更重要的是,不要离物太远,一定要回归到物本身。杨正文教授的“文化保护与中国西南的实践”发言,主要是从文化保护的角度来看当前的物质文化研究的实践,他指出当前物质文化的保护研究应该关注如何保护地方性知识的问题。杨正文教授还回顾了中国西南在20世纪80年代以后文化保护的具体实践情况,并反思性的分析了西南文化保护实践中的几个问题,如文化保护中的地方博弈、文化保护中的当地居民的权利等问题。在发言中,杨正文教授特别指出,中国这些年来所进行的文化保护工作,忽视了文化的所有权这样的问题,因为在中国,被保护的文化是整个民族共有的,而在西方知识产权的理念中,要保护的是个人的,而非属于公共领域的文化。如果不很好的解决这个问题,我们的文化保护工作将会面临一些实际操作层面上的现实困境。

当日上午10:10 1200 ,进行学生工作论文报告。博士研究生舒瑜、硕士研究生肖坤冰、尹韬、郑睿奕各自报告了他们的论文研究和调查工作情况。舒瑜同学的报告题目是“微‘盐’大意:盐粒中的历史与交换——云南的一个盐井商镇”;她的研究以云南省大理州西部云龙县的诺邓村为田野调查点,她试图通过盐的研究讨论三个问题:1、从盐的历史和交换的维度,谈盐业社区如何从盐井到农村的历程。2、盐的流动与社区历程,一个盐井社区的历程是以盐的流动、交换展开,实现当地和外界频繁的交流,呈现出开放繁荣的景象。3盐的用途及使用中所具有的意义,以及人们对盐有着怎样的观念和认识。肖坤冰同学报告的题目是“纸行天下:夹江造纸的社会与历史叙述”,她试图通过对四川省夹江县的造纸业的研究,说明夹江纸成为贡品,最终“纸行天下”的过程是一种符号资本的转化过程。第三位同学的报告题目是“杯中乾坤:贵州村庄中的白酒”,尹韬同学在报告中将自己的研究分为两个问题:1、为何人们聚在一起时,酒是一种必不可少之物;2、对“酒”的研究是否应聚焦于酒桌上的人群。通过对“酒”的研究,尹韬同学试图说明,物质文化研究首先是物与物之间关系的研究,在此基础上才能在社会和文化的背景下,进行关于“物”的种种现象的思考。此外“酒”的研究也反映了社会是因为人与人之间的不同即等级,以及交换的存在才得以可能。郑睿奕同学的报告以“东阳木雕的诗学与政治经济学分析”为题,试图通过对作坊、从业人员和木雕博览城的考察,以艺术人类学的角度对浙江的东阳木雕进行研究。在4位同学结束了论文研究工作情况的报告后,与会的各位学者专家就他们的物质文化研究工作进行了富有指导性的评议。

夏令营读书会活动于当日下午在花溪平桥山庄举办。第一场读书会由中央民族大学博士研究生张原和北京大学博士研究生肖琳主持,以“物——社会认知”为主题,同学们围绕着北京大学王铭铭教授专门为此次夏令营编辑的读本中的前5篇文章进行了热烈的讨论,对于如何看待物的分类与人类的文化认知,以及社会经济秩序之间的辩证关系这个问题,同学们发表了各自的看法,其间Michael Rowlands等几位教授也加入到同学们的讨论中。第二场读书会以“物的交换与神性”为主题,由北京大学硕士研究生刘雪婷和台湾大学硕士研究生王乃雯主持,同学们就夏令营读本中的7篇文章谈了各自的读书心得,并向在场的老师就物的“神圣性”和物的象征研究提出问题。王铭铭教授和王建民教授不仅为同学们解答了提出的问题,还就同学们的阅读提出了具有启发性的意见。

723上午,夏令营所有参与人前往中国政府与挪威政府合办的镇山布依族生态博物馆考察,先后参观了由当地居民李秀良老人自办的“布依族物文园”、当地的武庙、典型民居、屯堡建筑、生态博物馆资料中心。在听取了先前在此进行过田野调查的汤芸和张原同学对于镇山村的历史和现状的情况介绍后,不少学者还带领同学在镇山村进行了家访。参观结束后,部分学者与营员围绕着镇山村的历史、建筑格局、族群分布与生态博物馆的建设等问题在现场进行了热烈的讨论。下午,夏令营的第三场读书会在山水秀丽的镇山村举行,本次读书会以“物的民族志——传记与世界过程”为主题,由香港中文大学博士研究生罗攀和西南民族大学硕士研究生肖坤冰主持。同学们以夏令营读本中的最后7篇文章的阅读心得为基础,围绕着“物的文化传记”这个问题进行了深入的讨论。

724上午,考察位于贵阳高坡苗族乡的甲定洞葬。杨正文教授介绍了高坡洞葬群的文物发掘情况和研究现状。围绕着该洞葬所呈现出的人类学意义和在物质文化研究上的价值,在场的专家和营员提出了各自的观点。下午,考察贵阳青岩古镇。彭文斌研究员介绍了该镇的历史,营员们围绕着西南的屯军历史与移民文化,展开了热烈讨论。725上午,夏令营所有参与人前往贵州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参观中国第一家露天民俗博物馆——雷山县郎德苗寨。当天下午全体营员与当地民族宗教局的相关领导就民俗博物馆的建设与发展问题进行了现场讨论,并观摩了当地居民的民俗展演活动。当晚雷山县民族宗教局宴请夏令营营员,并由该县县长陪同全体营员参观雷山县民族文化广场。726,全天考察雷山县西江千户苗寨,观看当地民居的建造过程,访问当地的“鬼司”和“鼓藏头”,了解当地的民间信仰和仪式。

727,于贵阳乾诚宾馆举行夏令营闭营仪式,总结本次夏令营的学术交流成果和现场考察收获,庆祝第一次夏令营圆满成功。来自国内外的专家对此次活动的学术探讨和组织工作表示高度赞赏,希望活动能继续办下去。在总结本次夏令营的收获时,来自英国的王斯福教授和Michael Rowlands教授,高度评价了此次活动的学术成果,特别是对于物质文化研究中博物馆问题的探讨,在此次活动中不仅有对这一问题的前沿理论探讨,也对具体的实践进行了学术性的回顾,最重要的是还有现场的考察和讨论。Michael Rowlands教授说,通过这次夏令营,他获得了与中国的一流学者和年轻的研究生们进行交流的机会,这使得他在这次活动中收获很大,得到了许多启发,也促使他重新思考了许多的问题。韩国首尔大学的金光亿教授,充分肯定了这次夏令营的活动。他认为,从活动的形式到活动的内容都是值得肯定的,通过这次夏令营,来自各个国家和地区的不同学术机构的学者和研究生获得了一次非常珍贵的机会,一起切磋问题、一起阅读和交流读书心得、一起到田野的现场中进行考察。他十分感谢王铭铭教授的邀请,并希望他和他的学生能有机会再次参加这样的活动。台湾的黄应贵教授认为,此次的活动非常成功,学术水平很高,对于目前物质文化研究的推动有着非同一般的意义。云南民族大学副校长和少英教授表示,此次夏令营活动应该成为一个典范被推广和延续下去。他评价到,这一次夏令营的学术探讨深入、活动内容丰富、交流气氛活泼、组织工作成功,他希望下一次的夏令营能在云南举行。不少夏令营的营员也总结了自己的收获和参加活动的体会,并纷纷表示这种与如此多的一流学者能够近距离的接触的学习交流活动非常难得,在与这些学者的交流之中同学们学到了在课堂上无法学到的东西,同学们希望这样的活动能够更多的举办。

 

 

附录1:夏令营活动议程

 

721

8:00 9:00 开营仪式(Opening Ceremony)

9:00 1200 专题发言:理论探讨(Theory Discussions Panel)

[主持人:和少英教授]

1.   Michael Rowlands/Heritage memory and the Postcolonial Museum(“传统、记忆与后殖民时代的博物馆”)

2.   黄应贵/“人类学与物质文化”(Materials and Anthropology)

3.   王铭铭/“反类型的物质文化研究”(Toward A Critique of Typology in Cultural Theory)

 

14001800   专题发言:个案研究(Case Studies Panel)

[主持人:黄应贵教授]

1.   Stephan Feuchtwang(王斯福)/ Out of Contextthe Material Culture of A Mountainscape in LuKu,Taiwan(“语境之外:台湾鹿窟山境与物质文化”)

2.   Joseph Bosco(林舟)/ Soap and Shampoo as a lens on contemporary Chinese Consumption (“香皂、洗发水与当代中国消费文化”)

3.   彭文斌/“中国西南物质文化个案研究:雅各布伊弗斯与夹江造纸的历史”(Case Study of Material Culture in Southwest China:Jacob Eyferth and History of Paper-making in Jianjiang)

4.   汤芸/“神圣的焦虑:藏区东部旅游开发中的传闻、记忆与神山”(The Sacred Anxiety: Rumors, Memories, and the Sacred Mountain in a Tourist Project in Eastern Tibet)

5.   刘雪婷/“熊猫的意义”(The Meanings of Panda)

 

722

8:00 9:50 专题发言:物文研究实践(Material Culture Research Panel)

[主持人:张建世教授]

1.   王建民/“中国人类学博物馆与物质文化研究实践”(Anthropological Museums in China and the Practice of Material Culture Research)

2.   和少英/“云南物质文化研究”(Material Culture in Yunnan)

3.   杨正文/“文化保护与中国西南的实践”(Cultural Conservation and Practice of Southwest China)

 

10:10 1200 工作论文报告(Working Papers)

[主持人:王铭铭教授]

1.   舒瑜/“微‘盐’大意:盐粒中的历史与交换——一个云南盐井商镇”(Salt, History, and Exchange: A Salt Well Town in Yunnan)

2.   肖坤冰/“纸行天下:夹江造纸的社会与历史叙述”(The Regime of PaperThe Social and Historical Narration of Paper- making in Jiajiang)

3.   尹韬/“杯中乾坤:贵州村庄中的白酒”(The Cosmos in the Cups: Alcohol in a Guizhou Village)

4.   郑睿奕/“作坊·大师·博览城——东阳木雕的诗学与政治经济学(Workshop·Master·

Exposition: The Poetics and Political Economics of Dongyang Woodcarving)

 

14:00 1550  读书会(Reading Seminars):物——社会认知(Classification of Things)

[主持:张  原、 肖  ]

16:10 1800  读书会(Reading Seminars):物的交换与神性 (Exchange and the Sacred)

[主持:刘雪婷 、王乃雯]

 

723

1.   考察镇山布依族生态博物馆

2.   读书会(Reading Seminars): 物的民族志——传记与世界过程(Cultural Biographies of Things) [主持:罗  攀、肖坤冰]

 

724

1.   考察高坡苗族洞葬群

2.   考察青岩古镇

725——726 贵州雷山县考察

1.        考察郎德苗寨——中国第一家露天民俗博物馆

2.        考察西江苗寨——中国民族博物馆分馆

727 闭营仪式(Closing Ceremony)

 

附录2读书会阅读文献目录

 

之一:物——社会认知

 

1.列维—斯特劳斯,类别、成分、物种、数目,《野性的思维》,商务1997版,第153-181页。

2.利奇,语言的人类学:动物范畴与骂人话,《20世纪西方人类学文选》,上海三联1995版,第331-362页。或:Edmund Leach, Anthropological aspects of language: animal categories and verbal abuse, in E.H. Lenneberg ed., New Directions in the Study of Language, Cambridge, MA,1964

3.道格拉斯,《利未记》的憎恶,《20世纪西方人类学文选》,上海三联1995版,第322-330页。 或:Mary Douglas, Purity and Danger, Routledge, 1966.

4. 萨林斯,资产阶级的思维:西方社会作为文化,《文化与实践理性》,上海人民2002版,第216-264页。或Marshall Sahlins, Culture and Practical Reason, Chicago, 1976.

5.帕金,英国的当代人类学中存在一种新的物质性吗?《二十一世纪:文化自觉与跨文化对话》(一),北大2001版,第257-272页。

 

之二:物的交换与神性

 

1.莫斯,总体呈献体系的延伸:慷慨、荣誉与货币,《礼物》,上海人民2002版,第44136页。

2.西美尔,价值与货币,《货币哲学》,华夏2002版,第2039页。

3. Natalie Zemon Davis, The spirit of gifts, in The Gift in Sixteenth Century France, Wisconsin, 2000, pp.11-22.

4. Annette Weiner, Inalienable Possessions: The Forgotten Dimension, California, 1992, pp.22-43.

5. Maurice Bloch, Almost eating the ancestors, in his Ritual, History, and Power: Selected Papers in Anthropology, Athlone, 1989, pp.166-186.

6. James Watson, Of flesh and bones: the management of death pollution in Cantonese society, in Maurice Bloch and Jonathan Parry eds., Death and the Regeneration of Life, Cambridge, 1982, pp.155-186.

7. Luc de Heusch, The symbolic mechanism of sacred kingship, Man, Vol.3, No.2, pp.213-232.

 

之三:物的民族志——传记与世界过程

 

1.   Igor Kopytoff, The cultural biography of things: commodification as process, in Arjun Appadurai ed., The Social Life of Things, pp.64-95, Cambridge, 1986.

2.   Mark Mosko, Inalienable ethnography: keeping-while-giving and the Trobriand case, Man, Vol.6, No.3, 2000, pp.377-398.

3.   埃文思—普里查德,《努尔人》,华夏2002版,第2063页。

4.   田汝康,《芒市边民的摆》,重庆商务1946版。

5.   Arjun Appadurai, Introduction: commodities and the politics of value, in his edited The Social Life of Things, Cambridge, 1986, pp.3-63.

6.   Sydney Mintz,甜蜜之权力与权力之甜蜜,《历史人类学学刊》,第二卷第二期,第143164页。

7.黄应贵,导论:物与物质文化,黄应贵主编《物与物质文化》,台北中研院2004版,第1-26页。

 

 

(张原、汤芸)